朕是要给露西亚生猴子的人

脸滚键盘滚出来的昵称,如宇宙黑洞般的脑洞以及小升初文笔。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四元】蝴蝶花(下)

设定陈泗旭比张真源岁数大。

 

 @四叶🍀 @一下等更的亲,久等了么么哒(づ ̄ 3 ̄)づ

 

 

自打上次与陈泗旭分别以后,过了能有小半月余。其间,张公子因上次春游在山谷寒凉之地坐了太久,受了风寒,一直病怯怯的。

一日张公子悠悠转醒,发现已是辰时,盖昨夜咳了太久睡不安稳的缘故。刚坐起身来,丫鬟小瑞便从门外进来,说是有位陈公子求见。张真源一听陈公子三个字,倦意顿无,急忙下床来,鞋也顾不上穿、衣服也顾不上换地跑去相见。小瑞一看自家公子这幅样子,马上叫人快跑去通传陈泗旭进来。

张真源往外跑,陈泗旭往里奔,就在陈泗旭转过张府一处走廊拐角的时候,恰好看见迎面跑来的张真源,他宽松的白衣被疾奔的风吹起,像只飞舞的蝴蝶。就在陈泗旭为张真源此时的美立在当地暗暗赞叹的时候,张真源已经跑到他跟前,拉起了他的手,“陈兄,真源好想你啊”。

陈泗旭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张真源只穿了一件单衣,竟然赤着脚就跑来了。陈泗旭二话不说一把把张真源打横抱起,“你房间在哪,我送你回去。”

张真源忽然之间被抱了起来,慌忙圈住了陈泗旭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的特别近,陈泗旭甚至能感觉到张真源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而张真源隔着单薄的衣服,重力原因靠在陈泗旭坚实的胸膛上,只觉得心脏跳的好快,不知道是跑的太急还是隔得太近。正好小瑞这时赶过来了,缓解了两人的窘境,“陈公子请随我来。”

一路无话。张真源自知理亏,只能安静地呆在陈泗旭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油然而生。他偷偷抬起头来打量着陈泗旭,线条刚毅的侧脸,形状完美的下颌,陈兄也是位美男子啊。

陈泗旭将张真源抱回他卧室的床上放好,帮他掖好了被角。小瑞早就退了出去,诺大的房间里只余二人。由于刚才过于亲密的举动,两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最终还是张真源先打断了这沉默,“刚才是真源太着急了失礼了,陈兄切莫怪罪,我也是太久不见陈兄,想念的紧。于是听了丫鬟通报陈兄大驾光临,一时情急……”“快别这么说,也是我不好,一直被琐事缠身,听说你病了都没有办法脱身来探望你。刚才又走得急,什么都没带,你不会笑话我吧。”陈泗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么会呢”,张真源垂眸瞥见了陈泗旭身边所佩戴正是分别那日自己赠与他的玉佩,心下大喜,“陈兄肯来见我就是最好的礼了。”

陈泗旭一来,张真源感觉自己病都好了,两人又是一日弹琴赋诗,执手恳谈,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天色渐晚,陈泗旭起身告辞,张真源相留,然陈泗旭言班主有训,不可在外留宿,须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天芳园。因陈泗旭身份低微的原因,张真源只能送他去后门。他目送着一步三回头的陈泗旭将行将远,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不舍,让他感到心慌,“泗旭!”张真源突然冲着远去的陈泗旭大喊,陈泗旭闻声回眸,只见张真源略显单薄的身子立在晚风中,发丝与衣袂被风拂动,飘飘然若谪仙,“快回去吧,别着凉了。”陈泗旭也对着张真源这样喊话。张真源用力地点点头,陈泗旭满意的一笑后便接着走远了。两人谁都不知道,这一走竟是永别。

不知道是谁把张公子同陈泗旭交好的事告诉了张员外勃然大怒,不听张真源的解释把他软禁了起来,禁止他再与“琴师戏子”之流来往。张真源很无奈但又没有办法,只好每日试图写信托

下人带给陈泗旭,可是他不知道这些满载着他真心的信连府门都没有出,就被张员外安排好的人拦下销毁了。

    就这样,两个人完全没有来往的,时间又过去了大半个月。张真源的活动范围也由自己的房间被扩大到了整个府苑。这一日,张真源由小瑞陪同着正在府内花园中闲逛,突然听到几个丫鬟在谈论,“哎你们听说了吗,天芳园的琴师快要成亲了,听说娶他的是个京城的大官,有权有势呢!”“唉,这年头男风盛行,连个琴师也能嫁进豪门,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真是羡慕。”

“那也不一定,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的,嫁过去也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家妾还能生个儿子呢,他要是年老色衰了,指望谁呢。”小瑞看见公子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引着公子往别处走。谁知张真源竟一把甩开小瑞搀扶的手,直冲到那几个丫鬟跟前,“你们说的是谁!”丫鬟看见他脸上可怕的表情,下的一时噤了声,偏偏有一个不会看颜色的说道:“就是天芳园的琴师陈泗旭呀。”张真源听见陈泗旭三个字顿时急血上涌,喉头一甜,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原来这陈泗旭是被高官看中,不得已下嫁,他也曾写过信告知张真源,可是被张员外的人都给拦下了。

小瑞一看公子吐血马上慌了,赶紧吩咐一个丫鬟去找大夫,剩下的几个跟她一起把公子扶回了房。可是公子吐得血一路上都没有停过,连他自己身上的白衣都染成了血衣。几个丫鬟都吓傻了,她们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居然可以吐这么多血。

大夫赶来的时候,张真源已经不吐血了。其实与其说不吐了,倒不如说是没什么可吐了。大夫枕了很久的脉以后,让张员外来到门外,对着他摇摇头,“还是准备后事吧。”“不!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张员外此时也是慌了。“张老爷,这不是钱的问题,令公子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了,药石无医啊。”张员外闻言不禁泪流满面,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又何必阻碍孩子的选择呢。

当天夜里,张公子就断了气。其家人按其生前嘱咐将他埋葬在了当初与陈公子相遇的山谷,不立碑。三日后陈公子大婚之日,人们在张公子的坟前发现了陈公子的尸体。那位京城的高官被两人的情谊感动,索性将陈公子与张公子合葬。两人的悲剧故事,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那一年,山谷中所有的兰花都枯萎了,人们再也没有看见蝴蝶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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