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要给露西亚生猴子的人

脸滚键盘滚出来的昵称,如宇宙黑洞般的脑洞以及小升初文笔。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源泗源】【四元四】蝴蝶花 (上)

陈泗旭张真源同人攻受无差,时间紧促,半小时匆忙而作,小学生文笔,错别字一大堆,地名啥的也没来得及想都用xx代替了【←_←是有多懒】明天还要上课不能熬夜好遗憾。下部剧情我也想好了,要是有人看的话我就放上来,没有的话我就“仅自己可见”。轻拍~

渝州城山清水秀,风光俊美,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城中有户张员外,年近不惑,膝下只有一子,年莫十五六岁,名唤张真源。张公子才情兼备,犹为喜爱音律,幼时拜名师习之,小有所成。但因为多病不常出门在家闷出了一身好皮肤,再加上本来就生的眉清目秀,倒是得了个xxc的名号。
一日天朗气清,张公子心情甚佳,顿觉身上的病也轻了不少,就央着父亲许他去城外的xx山踏青。张员外见他难得这么开心,想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多派了几个家丁丫鬟跟着,嘱咐他们照顾好少爷,就允他去了。
张公子觉得似乎很久没有出来透过气了,自从出了府门脸上就是笑容洋溢的,在他十分英气的脸上倒多出几分孩子的天真来。一路上总是掀开车帘要坐在前面,每次都是被丫鬟们劝回去,又在车里坐不住地掀开窗帘张望。
马车驶得平稳,张公子心情爽利,想着回去以后定要把今日见闻作词谱曲,歌唱一番。就在这样快乐的想象中,张公子一行到了目的地。渝州城四面环山,身处平地,一年来见不到几次日光,因而这xx山常年烟雾缭绕,山中奇珍异草,松柏长翠,颇有几分仙气。张公子今日身子好了不少,下马车都没用丫鬟搀扶。他深深吸了口气,顿觉四肢通达,五脏受益。“好了,我就在此处随意走走,小瑞跟着我就行了,其他人就留在这里吧。”仆人们知道他家这位公子的性情,知道他体弱走不远,丫鬟小瑞跟着就足够了。
小瑞跟着公子有了一段路,不知是公子故意想甩掉她还是山路实在绕弯,只能一边听着“小瑞,快跟上来呀”的声音一边不见了公子。
张真源早就听说xx山有一处兰花谷,平日只愿独居深山的花中君子竟在此地连成一片,整个山谷都长满了幽静的兰花。算来这个时节正是兰花开放之时,那漫山遍野的兰花齐放该有多壮观啊!尤其张公子还听人说,这时候很有可能会碰见兰花仙子呢!张公子顿觉心向往之,于是甩了随从,一人前往。
可是张公子忽略了一个问题,不常出门的他根本不认识路啊,正当他坐在路边一块大石上发愁时,一阵悠扬的乐声拨开层层迷雾,传到张公子的耳朵里来。对音律颇为敏感的张公子一下子就被这乐声吸引住了,忍不住循着声音的来处走去。几经周折,在转过一面巨大的石壁后,视野豁然开朗。只见身在一处山谷的入口,山谷中漫山遍野开放的,不就是兰花吗。琴声的来源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张公子有往前有了几步,薄雾中显出一个人影来,背对着张公子,兀自抚琴,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美妙的琴声声扼流云,甚至还引来了一群五彩斑斓的蝴蝶,绕着抚琴人周身,翩翩起舞。此情此景,张公子被深深震撼到了,他不忍心打断,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一曲终了,抚琴人转身,才发现身后的他,不禁吓了一跳。张公子也顿时回过神来,连忙一揖到地,“小生无意冒犯,只是被仙子美妙的琴音吸引,还望仙子恕罪。”“仙子?”抚琴人朗声一笑,知道眼前这位公子是把他误人成人们谣传的兰花仙子了,“我可不是什么仙子。”张公子抬头一看,可不是吗,眼前人身长七尺,衣着发饰说话声音都表明是个男人,看来是自己误会了。张公子赧然一笑“小生愚昧,还望先生不要见怪。”张公子生的好看,一笑又是平添了几分风情,对面的抚琴人怔愣了一下,“哪里哪里,公子循乐而来,想必也是喜爱音律之人吧。在下陈泗旭,是城内天方园的琴师”听到音律二字,张公子顿时眼中放光,“小生张真源,于音律略通一二,先生方才所奏是嵇康前辈的《广陵散》吧。”哎?陈泗旭心下惊讶,这《广陵散》失传多年,他怎会知道,“正是。小兄弟竟然识得《广陵散》”“小生不才,幼时曾遇苟先生,得其传授过几年音律。”“苟先生?!那正是在下的恩师啊!”陈泗旭听见师父的名讳,十分激动。“陈先生也拜在苟先生门下?”“对啊!”两人终于找到了共同话题,又都对音律如此痴迷,趣味相投之下,相见恨晚之意顿生。两人在这山谷之中言笑晏晏,弹琴吟唱,好不快活。顿时感觉好似找到了知音,连称呼也不知在谁的提议下变成了陈兄和真源贤弟。
“少爷!我们可找到你了!”小瑞带着一群家丁们几经波折好不容易在这处山谷找到了少爷,阿弥陀佛,她家少爷没事。陈张二人被这一声打断,才发觉日已西斜,天都快黑了,相视一笑,目光里是对灵魂知音的不舍。
“哎呀少爷,咱们快回去吧,老爷肯定着急了!”小瑞看少爷不为所动,急忙上前来拉他。张公子坐了太久,猛然被拉起来腿一发软,眼见就要向前倒去。陈泗旭适时出手,一把将张公子揽进怀里,张真源只知道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就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温暖还带着兰花的香气。在发觉这个怀抱是陈泗旭时,张公子马上挣脱了出来,极力掩饰着脸上不自然的一抹绯红,微低着头,“那陈兄,真源就失陪先走一步了。”“哎等一下真源……”陈泗旭急忙叫住要转身的张真源,“天色见晚,路途不便,不知陈兄我可否搭真源贤弟的便车。”真源一听边笑了“恭敬不如从命。”又是一路欢歌笑语。
到了天方园门口,陈泗旭不舍得下车,张真源不舍得他走,两人四目相对,无言了一会,还是陈泗旭先开了口“真源别担心,咱们都在这城里,以后我还是可以随时去看你的嘛。”“那陈兄可不能忘了这句话,要记得!”真源好不容易得了陈泗旭这么个知音,留恋得很。“对了,”张真源边说着边解下了随身的玉佩,“这个给你,作为咱俩约定的信物。”陈泗旭把玉佩接在手里,上面还残存着真源的体温,很受触动,拔出自己的匕首割下了一缕发丝用手帕包好塞给张真源作为回应。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张真源都没来的及阻止他。陈泗旭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送头发的行为也太女气,顿时不好意思赶忙下了车,“真源,改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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