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要给露西亚生猴子的人

脸滚键盘滚出来的昵称,如宇宙黑洞般的脑洞以及小升初文笔。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文忆】我就是爱脑洞,别让我停下来


《我就是爱脑洞,别让我 停下来》

莺鸣杨柳,莲花向阳。如此酷暑之季却正是来临安游玩的好时节。何、林、池三家乃世交,府中年轻一代现各有一位公子,分别唤做何洛洛、林墨、池忆,三人年纪相当,私交甚笃。那林家的墨公子生平最是闲不住,这不正值盛夏酷热难当,秉着“在哪热都是热,不如大家一起热”的理念纠结了池家的忆公子一起到了杭州洛家,蹭吃蹭喝当米虫顺便领略一下与出身巴蜀之地不同的风光。
林池二人来的巧,正好赶上杭州城一年一度的盛大庙会。池公子年纪稍小,从安徽一路赶来,舟车劳顿,略感疲惫。可林公子兴致勃勃,两眼放光竟非是要今日就去赶那庙会不可。池公子虽右眼皮跳跳有倦意,终究是年纪小玩心大,在林墨一番游说下也点了头。
三人缱了随从,春风满面地上了街。池忆的侍女执意要跟着,何公子宽慰她道“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不行,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回去以后夫人必是要责骂奴婢的”
“哎呀宽心宽心,池忆跟着我们能出什么大问题,你说是吧洛洛?”林墨冲着何洛洛挤眉弄眼。“对~”意会的何公子随声附和。
小丫鬟被他二人一唱一和搞的头昏,索性抓住了池忆手臂,“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你们把小少爷带走,上次你们……”
“哎你看那边是什么!”林墨神色慌张地指着侍女身后,小丫鬟急忙回头。“跑啊!”说时迟那时快,林墨拉了洛忆二人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撒丫子狂奔,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林墨!!!”小丫鬟这才知道上当了!

话说这头林墨在人山人海中闪现技能开大,一路领先向前冲。刚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神技,一回头连个人影也没有。林少爷呆了半晌才看见何公子拨开人群拔山倒树(并没有)而来,气喘吁吁到了林墨跟前:“墨墨,不好了,池忆跟人打起来了。”“(⊙o⊙)啥?”

洛洛拉着林墨一路狂奔赶到了打架斗殴第一线,只见池忆与一位年纪相当的少年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围观群众热情高涨,掌声如潮。激斗正酣时,那少年虚晃一招露出破绽,池忆求胜心切扑了过去却不防被那人一脚绊倒,擦在地上划伤了脸。
“哎呀!!!!”林墨一个惊呼就冲了过去,“哎呀哎呀我的小池忆啊,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好事,打人不打脸没听说过啊!”
“是在下失礼了,要多少钱来展氏银号找账房知会一声便可,没有我出不起的数。”对面的少年生的一副冷峻模样,玉面薄唇,竟是毫无悔改之意。
“展氏银号?”何洛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莫非你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才渝州展逸文是也。”不卑不亢略施一礼。
“哼,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没天
理了啊,为什么出手伤人!”林墨不忿地冲他喊到。
这时,一直立在展逸文身后的一位紫衣公子站了出来,“十分抱歉十分抱歉,家弟年少气盛,误伤了令弟……”“好你个黑娃,纵弟行凶,该当何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这孙亦航生平最听不得别人说他黑,当即炸了毛“你你你,你敢说我黑?!我看、我看你才是个肥脸!打斗发生时我又不在场,只不过比你们先到了一步,怎地怪到我头上!”“你敢说我是肥脸???我我我、我跟你拼了!!!!”这边孙林二人剑拔弩张,眼看一场血雨腥风不可避免,突然自远处滚滚红尘中冲出一坨粉色人形物,动作太快都产生了幻影,只听这坨人形物边跑边大叫着“文文!!我来了!!!!”冲着展逸文疾扑而去。而展逸文似是经历过多次已然练出条件反射般的迅捷一跳,不着声色避开痴汉,捡回一条命,动作干净利落完美,十分十分十分!
结果这“痴汉”一扑竟扑到了何洛洛身上,得亏何少爷从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体格子好,硬是挨下了这惊天动地的一扑。
“这位兄台,你还好吧?”洛洛关切地出声询问。怀中人抬头,正撞进何少爷灿若星辰的双眸。“世间竟有此等出尘绝艳之人,我方翔锐今日才得见。啊我的心怎么了,被碰了一下~”
“哎洛洛,你干嘛接那傻大个啊,你看他这个样子,别真是个傻子吧。”林墨得空就不忘发挥一下他的毒舌属性。
“我若是不扶他,他定是要摔在这地上,那么大的力道,恐是要受重伤。”说着这话的何公子仍是温柔地笑着,声音仍是软软的,杭州城温暖的风吹过,方翔锐要醉倒在眼前人怀里了。
“咳,”被冷落多时的池忆突然出声,“君子动口不动手,既然开了打,就没有孰对孰错之分,今日之事我与展逸文都有责任,故不追究,但是……”池忆说到这停了一下,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展逸文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但是展逸文,今日这伤我不能白白挨了。”
“你待如何,难不成要把我的脸也划伤不可?”展逸文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另择一日,你我重新比试。若是我输了,心服口服;若是你输了……”
“好,就这么定了。”展逸文不待池忆说完便打断他的话,目光灼灼的盯着池忆“还有,我不可能输。”
“成,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输了,便随我处置?”
“随你处置。”
“行了,洛洛哥、林墨哥,咱们回去吧,这事先告一段落。”池忆满意的携了何林二人的手,离开这是非之地。与展逸文错身之时,停下了脚步“展逸文,若不是我今日舟车劳顿体力不支,未必会输给你!”
展逸文微微侧头,却没有转身,任池忆走远,脸上不知不觉绽开几丝笑意:这个池忆,有点意思。

好在池公子的脸没有大碍,只是一点小擦伤,何公子托了相识的红颜帮他用脂粉遮了,倒也看不出来。回府后那小丫鬟虽心有狐疑,但也抓不住把柄只好作罢。

翌日,墨公子要去游湖,忆公子要去新建的蹴鞠场,而何少爷要遵父亲之命去巡视何家分店,只得派了府中身强力壮的家丁分别跟着。

要知道这忆公子生平最爱便是蹴鞠,功夫脚法出神入化,在他家乡安徽可是风云人物。池忆兴致冲冲地到了蹴鞠场,却被告知场地被包,公子请回?赶忙询问是何人包下了偌大一个蹴鞠场竟不许旁人进入。当得知金主是展逸文的时候,池忆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跳了跳,“又是他!展逸文!展逸文你给我出来!!”连着两天吃了展逸文瘪的池忆在门口暴走。守门的见池忆衣着不凡怕得罪贵人,赶紧进去通报。
“我当是谁,原来又是你。”不一会儿,展逸文便从场内转了出来。今日的展公子着一身劲装,云纹抹额,比昨日更添一分飒爽之姿。
“这话该是我说才对吧。”看见展逸文出来刚才还在火山喷发的池忆气势竟然弱了:昨天光顾着打架,没注意这个展逸文还有点好看嘿。不行不行,不能为他的外表所迷惑,要拿出我安徽一霸的气势来,“偌大一个蹴鞠场,怎地只许你踢不许我踢,你出多少我出十倍包下!”
展逸文被池忆的可爱打败,不觉莞尔,先退了一步,“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在这蹴鞠场一决高下如何,正好了了昨日之事。”
说起昨日之事池忆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他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被人一把推开说是挡了道,力气之大一下子把不防备的池忆掀翻在地。池忆刚想去找他理论,谁知那人“恶人先出招”,池忆堪堪接下,后来竟演变成互殴……现在对方提出用蹴鞠一决高下,正中池忆下怀。
展逸文昨日实属被大型缺熊患者方翔锐追到心烦意乱才跟池忆产生了摩擦,回府心情平静后想想于心有愧。与池忆的过招中也领略到对方君子气度身手不凡,只是格挡甚少攻击自己,最后那番发言也是谦恭谨慎。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怎么就印在脑子里忘不了了呢。展公子家财万贯,多少年从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可现在这局面,想接近却不知对方心思,略感苦恼下,不知如何是好的展公子索性包下这蹴鞠场散心,没成想池忆主动送上门来。
“来就来,没在怕的。”池忆自信满满的样子竟让展逸文心跳漏了半拍。
蹴鞠场上一番比试,池忆身手不凡,展逸文也是出类拔萃,二人旗鼓相当,只在最后一炷香燃尽之时,这展少爷不知是被阳光迷了眼还是专注于欣赏池少爷英姿,竟是被他多进了一球,池忆赢了。
原来这展家少爷也是痴迷于蹴鞠已久,一直感叹未逢对手,今日遇见池忆,正可谓“不打不相识”,二人相见恨晚,引为知己,一来二往渐渐熟稔起来,而互相那份暧昧的小心思也在日益发酵。
如此过了许多天,又是一日,展逸文约池忆西湖画舫相见,特意叮嘱要他一人前来,不要带那两个“烦人的”哥哥。
池忆冒着微雨赶到时,展逸文已在湖边等候多时了。只见展逸文着一袭酡红衣衫,芝兰玉树之姿,负手立于湖边,遥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罩纱已被小雨沾湿一层。池忆蹑手蹑脚绕至展逸文身后,举手刚想恶作剧,不防被展逸文一把握住,“你来了。”看见池忆,展逸文的嘴角就忍不住上翘。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呀,平常却总是板着个脸。”被展逸文盯得不好意思,池忆慌忙转移话题。
“那是因为对象是你啊。”展少爷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甜言蜜语,池忆一下子涨红了脸,挣脱了他钻进画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画舫也行至湖中心。展逸文早就料定池忆不会水,跑不了,安排了算是严密的表白计划。
“咳咳,”展逸文清清嗓子,“忆兄,今日良辰美景,展某为你吟诗一首助兴可好?”疑问的句式,陈述的语气,由不得别人拒绝,典型的严氏作风。
“噗”正在与蟹壳殊死搏斗的池忆笑出了声,“你还会吟诗呢,念来听听。”池忆蟹壳也不剥了,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展逸文。
“嘿小看我不是,听好了啊,”展逸文一个深呼吸,气沉丹田开始朗诵,“啊,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听的池忆一头黑线,不知该给什么表情。可最让人吃惊的还不在这,只见展逸文把罩纱一甩,开始边唱边跳,从未听过的歌词和见所未见的魔性舞步唬的池忆一愣一愣的,赶忙大喊:“来人哪快来人哪!展少爷疯了!”一边又赶忙去抓过酒壶,“难道有人在酒里下毒?不对呀,我也喝了呀,难道是菜……”
展逸文让急忙冲进来的船家退下,哭笑不得,“我没疯,我哥跟你墨哥告白用的就是这一套啊,我看他们成功了才去学习的。”
“啊?孙兄和林墨哥?他俩不是不对付吗(⊙o⊙)?怪不得最近墨哥总是很忙,原来他们俩……没想到林墨哥居然吃这一款啊……”啊,自己平时忙着跟展逸文相会竟是没有注意到,池忆心想。
“忆兄不知?你那另一位哥哥与方翔锐的好事也将近了。”
“啊,洛洛哥?怎么会,连他也……”池忆惊讶地睁大了眼,展逸文赶忙别过头,太可爱了,忍住忍住,现在还不是亲他的时候。
“是啊,所以你答不答应我的求爱。”
“我、我,”池忆一紧张结巴和脸红的毛病都犯了,“可是你输了任我处置的条件我还没说呢。”
“那好你说吧,什么条件。”展逸文坦然的很,大有你快说,没有什么是我展某搞不定之意。
池忆大眼睛转了转,促狭地笑了一声,“以牙还牙,以脸还脸。”说着拔出了随身匕首,刀锋寒光闪现。
展逸文闭上了眼睛。
“怎么,你害怕了?”
“未曾,展某只觉这铁片反光甚是刺眼罢了。”
“那我来了~”池忆说着拿匕首贴上了展逸文的脸。
闭着眼的展逸文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觉脸上凉凉,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居然是“要是我毁容了刚才那个问题池忆给肯定回答的概率是几成”而不是“引以为傲的的帅脸不再怎么办”。脑中弹幕刷屏的展逸文突然被颊上温热的触感惊醒,睁开眼刚好看见池忆捂着脸退回原处。展逸文揽镜自照,发现左边颊侧多了个小巧的牙印。“呐,现在扯平了。”说这话的池忆仍旧脸红红的,不敢看展逸文。
“那我刚才那个问题呢,可以给出答案了吗,池大少爷~”展逸文邪笑着逼近池忆,胸有成竹。
“哎呀笨啦,我都……”“啾”池忆睁大了双眼看着展逸文瞬间放大的俊脸,下一秒就被霸气侧漏的地一把捞进了怀里,“余生还长,请多指教。”“多、多指教”池忆犹豫着伸出双手,终是用力回抱。

窗外,雨过天晴。
莺鸣杨柳,莲花向阳。

评论

热度(43)